发光。
他睁开眼，眼中闪过一丝暗金色的光芒。
“我有七颗混沌心。”
话音未落，七种真意同时爆发，七种力量融合在一起，化作一道暗金色的光芒，瞬间撕破了老者的领域。
虚空破碎，周围的景象又变回了街道。
老者倒退数步，脸色大变：“你……”
秦枫看着他，缓缓道：“你的领域，破了。”
老者盯着他，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，有震惊，有恐惧，还有一丝欣慰。
他忽然笑了。
“好，好，好！”他连说三个好，“不愧是七颗混沌心的主人，我输了。”
秦枫一愣：“你认输？”
老者点点头：“认输，我打不过你。”
阳烬瞪大眼睛：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老者看着他，笑道：“你以为我要拼死一战？不不不，我只是个守关人，不是死士，打不过就认输，有什么奇怪的？”
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不过，后面的六关可没我这么好说话，他们都是主人的死忠，会拼尽全力杀了你们。”
秦枫盯着他，眉心印记微微跳动，他总觉得这个老者有点奇怪，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。
“走吧。”老者侧身，让开道路，“第二关在前面，祝你们好运。”
秦枫看着他，忽然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老者愣了愣，然后笑了：“我叫虚无，很久很久以前，是混沌天尊的弟子。”
混沌天尊的弟子？
四人大惊。
老者虚无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，笑得更加开心：“没想到吧？我也是混沌天尊的弟子，可惜，我没能坚持到最后，在漫长的岁月中，我迷失了，堕落了，成了影主的仆人。”
他叹了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落寞：“一万两千年了，我终于等到了能打败我的人，也许，这就是命吧。”
他看向秦枫，认真道：“年轻人，后面的人比我强得多，尤其是第七关的守关人，他是影主亲手培养的，实力无限接近域主级，你要小心。”
秦枫郑重点头：“多谢前辈提醒。”
虚无摆摆手：“去吧。我也该走了。”
他的身影渐渐变淡，最后消失在空气中。
秦枫看着他消失的地方，久久不语。
阳烬小声道：“他真的是混沌天尊的弟子？”
秦枫点点头：“应该是真的，我能感觉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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