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说，“其实可看到一个地方的发展水平，最最真实的，最最管用的，我个人认为其实就是要如实、如约的去处理好这种关系。”
他讲。
这个时候小郗就一直认认真真听着。
王成就说，“首先看一个城市的发展，最重要的就是要看老百姓的幸福生活水平，但这种东西是没有办法量化的，那不可能编一个什么数据去量化，这是不可能的，那怎么才能看得到呢？首先去看当地的纪委的一个投诉量，这个最直观！看完纪委投诉量之后，再看看他们的一些其他相关数据，数据如果“太纯”了？那肯定是有问题的！千万千万要记住，任何东西太干净？显然就是有问题的，比如我之前去调研的时候就发现，有些地方竟然扯淡样的。说他们辖区内“零”投诉，你觉得可能吗？”
小郗笑着说“不可能”。
“对呀，那肯定是不可能的，而且要去看他们的内心感受，这种内心感受无法量化，那怎么办呢？就必须必须去看类似的相关数据，比如举报量、投诉量，比如一些案件频发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