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冷酷的席秘书。
然后有点紧紧张地说，“这…”
王成一个眼神，肖源和小席就离开了。
紧接着，王成就说，“这件事情按道理来说，你不应该这么紧急啊！有什么紧急事能让你这么着急忙跑过来？”
“我听说孟书记对我不满意，要搞我？”
王成很震惊，“啊，你在哪听说的？”
“兄弟，你就别瞒我了，我知道你刚刚跟书记谈的话，我也知道你为我说了话。”
王成内心暗叫不好，这小子估摸着在身边安插了人。
“你说这话什么意思？我怎么有点听不懂？”
“兄弟，我知道，你别打哈哈了，我都知道了，我在省里也有自己的人。”
敢把这个眼线安排在省委书记身边，他胆子也大。
王成马上要严肃地讲，“我当然知道你有眼线了，不然你也不可能知道，但你这个时候跑过来有什么意义呢？你这个时候跑过来，反而是说明你有问题的。”
他说，“其实你们一回省城，我后脚就跟过来了，本来是想晚上请你吃个饭，却不知道搞了这个事情，所以我想请兄弟你帮帮忙啊。”
王成不说话，就看着对方，看着对方浑身直发麻。
他第一次感觉到王成的这种冷静和冷酷。
王成说，“有些事情不要做的太过了，做的太过对你是有影响的，你最好悠着点。”
但对方也不以为然，“没办法呀，不瞒你说，我们在地方工作，有的时候不好好的谋划一下，有的时候我们连第一手消息都不晓得。”
他说的也确实是实话。
但在王成这里，王成就纠结了，王成如果不跟孟书记说？那王成就是有二心，王成如果跟孟书记说了？那搞不好别人就觉得他告密。
所以王成内心里是不想知道这些东西的。
甚至乎他在体制内学到的第一课，就是“不是自己该知道的事情，千万不要去知道”，不要觉得好像知道点秘密就很了不起，千万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。
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。
王成突然严肃地对他讲，“我还是希望你自己要小心一点，还是希望你自己要清醒一点。”
王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已经不言而喻，但是对方好像听不懂似的，继续讲，“清醒？我很清醒，我一直很清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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