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来说,那就是他们的财源,那么他们就会去做任何事情。再说句不好听的话,这几年管的严,前几年管的松的话?哪怕是让几个人“消失”,他们可能都能敢做到,这已经形成一个产业链了,您开会的时候说您家里人担心,我家里人当时也担心来着,但没办法,必须得做嘛!在市里,我们最大、最要紧的工作,也就是围绕着书记下的指示,所以以后书记您要多下指示。”
王成点点头,“这话说得见外了,反正以后我们多联系,多沟通。我办公室你可以随时来。然后你要查谁?要干嘛?你只要跟我说一声,我肯定支持你。”
有了王成这些许诺,对方也当然就答应了。
“您现在急于地想去掌控局面,我是看得出来的,但您要掌控局面的话,第一步就是要把市长那些党羽给他处理掉。”
王成看他一眼。
卢森继续说,“你说其实市里面之前有两股势力,一股是以前任书记为首的一股,就是以市长为首的,您别看市长文文静静的,感觉像个文弱书生一样,他办事也蛮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