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总是不晓得哪里出了问题?要师资有师资,可以说要什么有什么,但是整个城区的教育情况就是那副样子,那能怎么让我安心?”
这时,小郗又讲,他说,“叔叔,您也不用太着急!这玩意又不是我们一个省城决定的,现在教育领域出现这种情况,是一个普遍性的情况!的确,省城好些中学之前把全省各地的名师都挖了不少过来,像隔壁地市那个老牌的教育大市,之前,全省招将近100个清华北大,光那个地市几所名校就得占掉一大半,但现在一看,成什么样子了?他们甚至乎连学生老师一起挖!但即使这种情况下,为什么现在会出现这种问题?我个人认为,可能是教育理念的问题。”
王成笑着看着他,让他继续讲,他就说,“就比如现在,一般来说,现在搞教育的哪里敢对孩子进行深入教育?当然,首先我不支持体罚,比如我在帝都上学的时候,我们也都是素质教育,但是我们也不会这样,这可是在帝都,全国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!都不会像章昌市那样。这边动不动就搞这些有的没的?好像非常的注重教育,其实不然。这反而是对教育未来的一种伤害,总之我是觉得确实章昌市的教育是出了问题的,好像大家都贪图享乐,再一个,各地招老师的标准也不尽相同、不尽一样。在帝都是完全是一根线,抓落实就行,这边没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