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做的，您说谢谢就太见外了，我们都不敢吃这顿饭了。”
王成笑着说，“好，等以后有什么事可以互相联系。我秘书的电话你有，我的电话你也有。当然，我还有一句话，我只开个玩笑啊，我秘书当然不会干这种事。”
“如果有我身边的工作人员假借我的名义问你们要工程？问你们要什么？你们直接拒绝。也不要觉得是我的意思，我从来不会搞这些！我这人比较爱惜羽毛，我明明白白地跟你们说，如果有人打着我的旗号要做什么？那肯定是假的，你们可以直接拒绝。如果你们不拒绝？出了问题？那你们自己承担责任。”
王成这是半开玩笑地说的。
肖源看了一眼武阳，肖源立刻也表态，“对，市长说的对我。我们反正是肯定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肖源说完之后，看了一眼武阳，武阳马上讲，“对，我们都是一致的。”
有了这句话，他说，“那我就放心了，之前，市长不瞒您说，之前有一些领导的秘书，领导的身边的工作人员，给我们打招呼，说是领导的意思。我们又不好问领导，我们有的时候也会去猜言外之意啊，觉得领导是不是不好意思说呀？故意叫秘书过来说啊？秘书是不是他的“白手套”啊？这种阴谋论想多了！立刻就怂了，马上就去给他安排，后面才发现不是领导的意思，就是秘书自己想这么干。所以说这个言外之意的解读真的害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