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浮躁的空气都沉静了几分。
“你看到了吧,英里那孩子,表面上听我的话,实际上固执得很,连一件衣服我这个做嫂子的都做不了主。”
斋藤惠子接过白荷递来的新茶,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抱怨。
“你都说了,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,何必为这点小事计较。”
白荷垂着眼帘,专注地继续打着杯子里的抹茶,声音柔和得像一缕清风。
“何止是一件衣服的事!还有你送的那件,她还一脸嫌弃的样子!”
斋藤惠子越说越气,又看了一眼白荷行云流水的动作,忍不住感叹,“她要是知道你才是她真正的大嫂,一定不会这么忽视你的心意。”
“不怪英里,都怪我找错了人。没想到花了那么多金钱和心思做出来的衣服,效果却是那样的,英里不喜欢也是正常的。”
白荷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筅,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斋藤惠子。
“怎么能怪你呢?都是那些华国裁缝的问题,吹嘘什么给皇家做过衣服,我看也不过如此!”斋藤惠子冷嗤一声,满脸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