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两个门卫吓得魂飞魄散,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这人胆子也太大了,竟然敢拦沈主任的车!
车门很快打开了。
司机从驾驶座上下来,快步走到陈友德面前,面无表情地说了句:“沈主任让你上车。”
陈友德如蒙大赦,脸上露出狂喜之色,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和狼狈,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车。
吉普车重新启动,平稳地驶进了大门紧闭的家属院。
车子在家属院里绕了几个弯,很快在一栋看起来最为气派的三层小楼前停了下来。
司机立刻下车,绕到后座,恭敬地为沈万山拉开了车门。
沈万山沉着脸,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结果他脚刚沾地,还没站稳,斜刺里突然又冲出来一个人影。
沈万山脸色骤然一变,几乎是本能地,手已经悄然摸向了腰间。
但那人影并没有攻击,而是“噗通”一声,直挺挺地冲到他脚边,跪了下去。
“沈主任!求求您,救救我儿子吧!我家就抗美这么一根独苗苗啊!他要是出了事,我们可怎么活啊!”
来人正是陈抗美的父亲,陈主任,此刻他涕泪横流,抱着沈万山的腿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