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小渔村的,这海边潮湿、偏僻,一到刮风下雨天就提心吊胆,大多少人做梦都想往城里跑,哪有人反着来的?
不过,他给形形色色的人办事久了,也懂得一个道理。
不该问的别问,老板让干啥就干啥。
所以,虽然心里犯嘀咕,但他嘴上一个字都没多问。
一行人下了车,脚踩在湿滑黏腻的泥地上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海腥味,咸湿的海风吹在脸上,带着一丝凉意。
又走了十几分钟,一个破败的小渔村才终于出现在视野里,远处的海面上,几艘孤零零的小渔船随着波浪轻轻摇晃。
华仔熟门熟路地把他们带到两间低矮的土坯房前。
门口坐着一个正在抽水烟的老人,他赤裸着上半身,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,下半身只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短裤,瘦得能清晰地看见一排排肋骨。
看到一群穿着光鲜的外地人过来,他浑浊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警惕。
直到华仔率先上前,用本地话热情地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