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他们就不一样了,几个大麻袋塞得鼓鼓囊囊,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。
等行李都塞进去了,才轮到人上。
夏梦几乎是被后面的人流硬生生推上车的,整个过程脚尖就没怎么沾地。
好不容易挤进车厢,她早上精心绑好的头发已经乱得跟鸡窝一样,额前全是汗。
六张卧铺票,有四张在同一个隔间,另外两张在隔壁。
最后,夏梦、顾清衍、夏花还有杨子四个人一个隔间。
东子和老三在隔壁。
剩下四个人选了硬座,他们倒是无所谓,卧铺票太贵,能省点钱他们反而高兴。
用他们的话说,以前没票的时候,一路站到羊城都试过,能有个座就不错了。
夏梦一走进卧铺隔间,就累得一屁股坐在了下铺的床沿上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“我的天,太累了。”
她一边捶着发酸的小腿,一边抱怨道。
“我刚刚感觉自己都飘起来了,脚根本没沾地,完全是被人群夹着走的。”
要不是实在没办法,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坐火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