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姝嘴角弯了一下。
她妈说的果然没错,女人一旦承认男人的累赘,男人就会厌烦。
“三爷,你别生气,一定还有解决方法。”
她殷切地盯着宫沉,有意无意提醒他关注自己。
宫沉合上文件,缓缓抬头,墨眸缀着冷厉。
“我是说,你不用和我道歉,你该道歉的是知意。”
“三爷,你说什么?我......”
白若姝话到嘴边,目光却被男人喉结上的红印吸引。
那是什么,她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