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哪里，我都不知道，她来不来我也不知道，我不是二十四个小时都守在这里。”
“战先生没有杜副总的联系电话吗？打电话给杜副总呀，问我们做什么，我们哪里知道。”
就算知道也不告诉战先生。
杜副总吩咐过他们，只要这个姓战的男人来了，未经她的同意都不让战亦扬进公司。
哪怕刮风下雨冷死人，都不许战亦扬进去取暖。
大家都知道战亦扬曾经对他们杜副总做过什么事，杜副总有那样的吩咐，他们自然执行到底。
战亦扬被保安的话噎得一时间哑了声，说不出话来。
片刻，他才说了句：“哦，谢谢。”
然后抱着花束走开了，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杜雨萌，电话通了，杜雨萌没有接电话。
他又发信息过去，问杜雨萌下班了没有，下午有没有回公司，说他在公司门口等着她，要请她吃饭，然后请她去看电影。
战亦扬还掏出了买好的两张电影票，拍了照，再发送给杜雨萌。
做完了这一切，他习惯性地去点开杜雨萌的朋友圈，依旧是除了最顶头的风景封面照就什么都没有。
战亦扬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第一次接近杜雨萌，并追求她时，她都没有现在这般冷漠。
说到底是他当初伤了她。
杜雨萌说过的，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动了真心，想过嫁与他为妻，结果他告诉她，他追求她一段时间后始终无法爱上她，他另有所爱了。
对她的打击太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