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切切地感受到其中的一丝丝责备、一丝丝疏远...”
“是我直到砍头那天,都没能再见到我的那位小闺女,我没能陪着她过六岁的生日,更不能陪着她长大了,等不到她出嫁的那一天...”
说道这里,夏老大从怀里摸出那把还没来得及送出去的黄杨木梳,一遍遍小心翼翼地轻轻摩挲着。
许青白侧头望去,只见它小巧精致,梳身圆润光滑。
这些年来,被夏老大一直带在身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