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现在看来……终究还是我一厢情愿。”
完成了些许蜕变，魔人就连说话，都变得更加利索了，说明其曾经作为人类的那一部分记忆，其实已经有所恢复。
但与此同时，他也是克系生物，也是腐尸，甚至还具备一定没有生命意识的铠甲特性。
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，完全超乎了想象，但是纵然如此，却依旧没有达到七级。
圣吉列斯脸上同样浮现失望。
他已经做到了，达到了自己的目标，真正掌控了泯灭的力量。
但似乎并不是掌控了泯灭，就能够成功突破到七级，这两者之间并没有绝对的联系。
他依旧察觉，自己距离那个境界，还有一道鸿沟。
各处观战之人，此刻也只是无言。
米迦勒和审判官，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“终究还是失败了，这条路不是那么容易走，就算他天资卓越，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天才，却也……唉！”
“倒也在意料之内，文明内的天才不在少数，但真正能跨过那个境界的人，几乎一个都没有。”
“这一次走不过去，以后可就难了……”
……
叶轩漂浮在空中，平静开口：“根据推算来看，应该是没机会。”
李均儒沉默了片刻，道：“以后或许还会有一线机会。”
“可能性已经非常低。”叶轩更加理智：“在他原本的规划中，应该没想过更进一步。达到如今这个程度，就已经是顶点，想要在这样的基础，继续突破，难如登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