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丫头。”
“什么野丫头，只是农村姑娘罢了。”
秦清噘嘴反驳了句。
“哈哈，农村丫头。”李涵笑道，“是不是穿着开裆裤满村跑的那种？”
“你……才没有！”秦清红着脸急忙辩解道，“我有裤子！”
“哈哈，李总，您还真别说，这丫头小时候，还真穿着开裆裤到处撒野。”
“爸！你干什么啊！”秦清急跺脚道，“别说了！”
“哈哈……”
车上一片欢声笑语。
宗左市市区到扶绥县县城开车大概1个小时，时间倒是不长，没多久从高速下来就到了。
秦启楠又告诉断刃具体的铝矿矿区的工厂地址，就在柳桥镇与山圩镇中间地带。
下了县级公路，奔驰车坐起来就不舒服了，坑坑洼洼的临时黄土路晃来晃去，李涵干脆上了后面保镖的越野车，继续前行。
行驶了十几分钟，他们便来到大山深处的铝矿采矿公司区域。
远远的，李涵就看见在山坳里有一处密密麻麻的厂房，四周有高耸的围墙拦起。
可能是荒废的时间比较长，厂房四周都长满了杂草。
车队停到了旁边河边的卵石滩上，李涵走下车看了眼不远处湍急的河流，若有所思。
秦启楠下车后来到生锈的大铁门前，大声拍门道，“老管头，老管头快开门！”
哐哐哐的砸门声响彻原本寂静空旷的空间，很快里面破败的门卫室内传来响动。
“来了来了，哪个嘛！”
匆匆忙忙有个老头跑出来，一看见秦启楠，顿时咧嘴笑道，“哎呦，秦老板，你来了。”
“少废话，快把门打开。”
“不能打啊，被锁住了还贴了环保部门的封条，只能走小门。”
秦启楠这才反应过来，好像查封时连同大门也一起用封条给贴了。
谁拆了，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