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把桌椅摆回原位,桌面擦得锃亮,书本码得笔直,整间屋子透着股利落劲儿,心里的憋闷也跟着散了大半,那些缠人的烦心事,似乎也跟着被归置妥当,一件一件顺了条理,慢慢就能静下心来。
陆西辞这人,看着大大方方,爽朗磊落,可真有什么心事,是半分都不会跟旁人透露的。
他就是那种,连做梦都能攥着劲儿,绝不让自己说一句梦话的狠角色,什么情绪都藏得严严实实。
把屋子扫得干干净净,他扔下扫把,又去了屋后的柴房,拿起斧头劈柴。
斧头扬起,落下,咔嚓一声,木柴应声裂开。
一斧头一斧头,力道十足,柴块在脚下堆得越来越多,心里那点憋闷也跟着散了不少,等劈够了一捆柴,再直起身时,陆西辞脸上的紧绷劲儿已经松了,心情确实好多了。
杨玉贞带着一群人嘻嘻哈哈地回到家,刚推开院门,就觉得屋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整齐——地上干干净净,连墙角的杂物都码得齐齐整整,跟出门时那略显杂乱的样子判若两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