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故意来占你们便宜的!你可别被她给骗了啊!”
面对姐姐的歇斯底里,罗砚洲却显得异常冷静。
他直视着罗大姐的眼睛,毫不留情地说:“你别再无理取闹了,嫉妒也没用。大乔妈是你跳起来都够不着的人,你就别痴心妄想了。”
罗大姐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乔云霆在部队的名声响得很,一来是他是江家女婿,跟陆西辞走得近,家里条件好,一季能送来几十斤肉酱、干菜之类的好东西,夸张得很;二来是他大方,愿意跟大家分享,他们团团长的名声都没乔云霆大。
乔云霆父亲是主任,母亲是公安,弟弟也有工作,加上他自己,一家人一个月近二百块钱收入——这些事,兄弟们在私下议论时,估计都被罗大姐听去了,从此埋下了嫉妒的种子。
罗砚洲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,他加重语气说道:“我再跟你说一句,以后只要我发现一次,就一次,你对师父不尊重、说错话,你就给我滚回去,听见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