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说的准备的,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,告诉我,我马上就去弄。”
玉贞姐真能耐真能给他省钱。
今年那三十来号人放出来了,要在这里等半个月,住的地方有,外面有个拉练的野营地,几十个男人凑合睡还行,那过年肯定要在他家吃喝了。
师部批了经费,不然谁家也受不住接了三十七个大肚汉回家吃半个月,陆西辞票要得很多,但还是担心。
结果,杨玉贞这段时间猫在厨房忙活,灶台边堆着几大坛子地瓜干,边上竹匾里晒着豆腐泡子,黄豆磨的千张皮子晾在绳上,连压面条的案板都没歇过。
陆西辞看着是不管事,但心里细细盘过账——红薯五分一斤,她做成地瓜干至少一斤要八毛;八分一斤的黄豆,做成豆腐泡子翻了五倍价;最绝的是挂面,一毛三的面粉加盐揉巴揉巴,压出一斤一两干挂面,外头供销社卖三毛五,赶上紧俏时能喊到五毛。
他掰着手指头算完账,突然觉得玉贞姐简直是个会下崽的金算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