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苏宇无疑就是这样的孩子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这双眼睛看人的眼光,还是准的。
三岁看老,汪苏宇小朋友以后长大了肯定是个不得了的孩子。
江晚意接到杨老爹的电话后,立刻吩咐刑熊彪开车去火车站接人。
她自己并没有亲自去接外公,因为她现在有正事要做,她现在的就是艺术家有了灵感的那种状态。
那是一种微妙的灵感,还处于说不清,摸不到,又真实存在的状态。
她整天不顾酷暑,穿越于大街小巷,观看着……记录着……
这是鲜活的历史,也是真切的现实,是一种让人深陷其中、难以言说的状态。
怎么解释呢。
穿越者的心境,就是会让自己在梦里站一种历史的极高处,俯视着现实。
就如同陈子昂当年站在幽州台上,望着天地辽阔,那首千古名诗里写的,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,让人只要读到这首诗,就能感受到那种站在历史与现实的交汇点上,生出的苍茫与动容。
她此刻握着相机,捕捉着清水县的一草一木、这个时代的人一言一行,也仿佛抓住了那种一晃而过的神思。
江晚意本就有着极强的艺术家天赋,也正因如此,她很多时候都显得“不落地”。
她时而精明通透,时而单纯懵懂;时而冷酷果决,时而怯懦退缩。究
其根本,不过是她总爱不自觉地代入各种情绪,沉浸在不同的情境里,悄悄给自己赋予各种身份人设,这种心态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。
她是很容易被感情拉着理智走的,但因为小时候在家吃太多亏了,又时时把理智放在第一位,她认为自己很理智,不搞什么情情爱爱,但事实上,她还是经常会感情大于理智的考虑问题,执行任务。
杨老爹对刑熊彪道:“就几步公交的事情,你来接我做什么?开车一个来回,油钱要好多啊,不如几分钱的公交。”
刑熊彪笑道:“来接你们,肯定要用车。”
车子稳稳停在月亮小院门口,院墙上的大黑狗率先察觉到动静,立刻“汪汪”叫着冲了出来。
这狗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花,叫了几声又冲回去找月亮,用毛茸茸的大尾巴轻轻月亮腿,急着催月亮出来。
来了外太公和小伙伴,月亮很高兴,放下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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