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女性心下却对罗砚洲这份不逾矩的持重,都更增加好感。
而且周秀娟是不个好嫉妒的人,她自己知道自己能力不行,加上腾明远心理工作做得好,她也期待能有一个有能力的妯娌来主理事情。
她现在每天对着很多事情都有惧怕的心态,怕自己做得不好,所以有时候对于明明没有任何恶意的刘家姐妹,也有些严肃。
她并不想这样,她真是没有这样的能力管住将来几百甚至上千号的家属。
虽然现在管得人不上百,她也觉得累得不行了,她有时候都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怀孕就好了,怀孕就能不上班了,她可从来没这样害怕上班过。
她就想着等有能力的妯娌进家门,她就去外面找个工作上,家里的事情她愿意帮忙,但不愿意挑大梁,因为她没本事啊。
江晚意道:“行,我回去和我妈商量。”
回到家,江晚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说清楚,末了一脸恳切:“妈,那姑娘是真的好,家世、性子、模样都挑不出错,可我到底辈分小,脸面也不够,这事还得您来掌舵拿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