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前夫了,他从来都是当着人面做人,装得仁至义尽、体面大方,可背地里,从来都是斤斤计较、阴险狡诈的鬼。
过会等没人的时候,那个死男人百分百会反悔,想办法把这二百块钱要回去。
她在阮家做了十来年的牛马,洗衣做饭、生儿育女、伺候老人,起早贪黑,忍气吞声,没享过一天福,这二百块钱,是她应得的,拿得问心无愧。
火车一路向前,载着她,驶向一个没有阮家、没有刁难、只属于她自己的全新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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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玉贞也得动身回清水了。
腾明远隔三差五就打电话回来诉苦,话里话外全是无奈。
这里动不动就是各种卡,方便面厂那摊子事,离了杨玉贞坐镇,简直寸步难行。
光是厂区选址就吵成了一锅粥,好几块地各有优劣,有人图交通便利,有人看重地价便宜,还有人担心后期环评,争来争去没个定论,大大小小的争议堆了一堆。
虽说有刘副市长在背后帮忙协调、撑着场面,可很多关键决策,少了杨玉贞亲自拍板,腾明远和底下人终究心里没底,动不动就碰壁,进度比想象中要慢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