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打听、此刻自觉掌握了核心机密的中年妇女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环顾四周。
“我有个远房亲戚在省城机关开车,他偷偷跟我讲,玉贞姐现在可不得了,直接干到省里去了!是那个……特别部门的!”
“省里算什么?”另一个不甘示弱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用气声说道,“我听说……此处省略几个含糊但令人浮想联翩的字眼……”
“什么啊,我听说她直接到中某海了!要不回来能是这动静?你看看那些跟车的人,那身板,那眼神,是一般人吗?”
“真的假的?!中某海?我的老天爷!那不就跟以前戏文里唱的……贵妃省亲是一个意思了?”一个老太太咂摸着嘴,眼神里充满了对遥远权力中心的敬畏和想象。
“我看像!你看玉贞姐那气度,那走路的架势……跟以前是不一样了!贵气!肯定是见过大世面,经过大场面的!”
“那咱们这大杂院……岂不是出了个娘娘?”
“嘘!小声点!可不敢乱说!现在是新社会了!叫……叫领导!对,大领导!”
流言在窃窃私语和惊疑不定的目光中飞速传递、加工、升级,以惊人的速度偏离了事实,却奇妙地贴合了人们对于衣锦还乡、权势滔天最朴素的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