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还在想着哪个区域的标签是否清晰。
车队平稳地驶向落马径。
天色有些阴沉,道路两旁的树木在风中晃动,投下摇曳的阴影。
前车的罗砚洲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路面。多年的战斗本能,让他对任何异常都保持着最高警惕。
当他看到前方弯道处,一辆看似抛锚、打着双闪的旧货车歪斜地停在路边,一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蹲在车头似乎检查,另一个女人焦急地站在车旁挥手时,他心中的警铃微微响起。
“减速,注意那辆抛锚车。”罗砚洲对沈策机低声道,手不动声色地摸向了腰间。
江晚意的车队缓缓减速,准备从抛锚车旁谨慎通过。
就在两车交错,江晚意所乘平治的后车窗,与蹲着的修车工阿添几乎平行的一刹那——
异变陡生!
那蹲着的阿添毫无征兆地暴起!
根本不是查看引擎,他手中一块浸透了高浓度乙醚的手帕,如毒蛇吐信,猛地拍向驾驶敞着一条缝的车窗!
与此同时,路边焦急挥手的莉莉,也瞬间从手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管状物,对准了前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