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她使了手段,让陆西辞和自己儿子远离前线,避开那血肉横飞的战场。
这是私心,她不羞愧。
可别人的儿子呢?那些血与痛,不能白流。
她心里拧着劲儿,非得做点什么。好像只有用这种偏执的慈善,才能买来内心安宁,对得起自己这份“偷来”的安稳。
至于国家有补助。
补助这东西,谁嫌多?
伤残了,干不了重活,那点钱怎么养家?
怎么看病?
怎么结婚。
怎么让孩子有尊严地长大?
也不能说什么都依赖国家。
国家也难,那时候大家都难。
杨玉贞盘算过,要是钱够,她想接手这些人的后续生活。
还能干点活的,就招进她的厂子、店里,给和健全人一样的工资,哪怕一天只干半天。
完全动不了的,就每月发份“福利”,让饭桌上多盘肉,让孩子书包不破,让老人看病不慌。
钱就是胆,是尊严的底子。
这话俗,但真。
杨玉贞一提议,几个退伍军人集体沉默。
江晚意赶紧道:“妈妈,你真伟大,我为成为你的儿媳妇而感觉到了骄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