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呢,让人送来,家里要来大量的人,我这准备开个公司派个劳工证,让他们正经地过来帮着撑场子,做这事呢,最重要的就是有撑场子的人。”
思路渐渐清晰起来,一个粗糙但方向明确、虚实结合的计划浮出水面。
屋里气氛热络了些,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地补充细节——
腾明远发现鱼水情要付这些人的手工费轻松容易,还给穷苦的人带来了一些经济收入,立刻就换了方向了。
他笑道,“布头太容易了,饭店接触的人多,让他们去和各地的布厂打个交道,布头,次品布只颜色鲜艳的都行。咱们家有现成的福袋,打个样子,让他们按那样做,一定要做得好看,质量要好。附近所有的村子都得用上,哪个店附近县城没有几十上百个村子,这样放点余量,因为我们不骗他们,他们发生什么情况也不怕,最好要日交,计好数。”
沈策也赶紧地道:“那个我们村那边没开鱼水情,但是我们村肯定愿意帮忙,布头这东西,我让我们村长找到厂家,再让施经理给那边打电话,应该能搞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