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江晚意的手进了店里,走进洋服店。
钱是流水,花了才能赚回来。
眼下,让这几个人看起来像样,就是最该花的钱。
店里伙计眼尖,见这一行人进来,穿着打扮与本地人迥异。
但为首两位太太气度沉稳,他立刻堆笑迎上,说的却是粤语。
张三上前一步,用夹杂英文的粤语级国语,嘴里跟住着联军似的,其实说的不过是:“我们家领导要给我们这些随行的人买西装。”
伙计立刻换生硬国语:“有的有的,先生们这边请,都是好料子,新到的款。”
杨玉贞对跟来的李四、张三,还有两个本分汉子招手:“都过来,每人挑一身。”
几个大男人站在挂满笔挺西装的衣架前,看到上面的价格,瞳孔地震,手脚不知往哪儿放。
他们身上是新的卡其布工装或中山装,在家也算好衣服了。
但站在这光可鉴人、飘着莫名香气味道的店里,浑身不自在。
他们自己都感觉到有点土。
土是一种气质。
比如杨玉贞和江晚意祖孙三人就没有。
她们穿着靴子,里头是兔子皮和绸缎的夹旗袍,外面是梅花鹿皮做的大衣,全是江晚意弄的款式,别说没有丝毫土味,她们比本地女人还要时尚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