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吃得饱穿得暖,为了他,我们还特意单独给他烧了炕呢。”
“单独烧炕?”乔明泽愣住了,“他这么小,怎么还单独烧炕?”
人群里有人阴阳怪气地搭话:“你家孙子出息啊,一岁就自己住一个单间,那可不就得单独烧炕嘛。”
乔明泽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:“他一个人睡?这么小的孩子,怎么能让他一个人睡?”
乔老二媳妇撇撇嘴,不以为然:“他不一个人睡,难道还让我这么大年纪的人陪他睡?我又没冻着他饿着他。你们家仲玉和幼苗小时候,不也这么过来的?不都好好的?小孩子嘛,长大了就好了。”
她哪里知道,乔仲玉和幼苗小时候,有亲奶奶疼着,每天都要抱在怀里哄半天,两兄妹还住一个屋,热热闹闹的,哪里是乔顾里这般冷清。
乔明泽气得浑身发抖,心口一阵绞痛,险些没背过气去。
他顾不上过年,当即就叫了车,把自己行李收拾了一下,带着儿女抱着乔顾里往县城的医院赶。
大年三十的晚上,别人家都在阖家团圆吃年夜饭,乔明泽一家子却在医院里焦急地等着检查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