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新娘子还在又打又骂的指责。
可她的新丈夫金守道,从头到尾都跟钉在原地似的,半分挪动的意思都没有,脸上更是没什么表情,既不见愤怒,也不见为难,只剩一片平静。
开什么玩笑?
罗砚洲就稳稳地站在不远处,身后围着的全是鱼水情的人,一个个都是退伍军人出身,身板挺拔得像青松,眼神锐利如鹰隼,那股子从部队里带出来的硬朗气场,密密麻麻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金守道自己也是退伍的,太清楚这群人的脾性——虽然脱下了军装,可部队里的规矩、骨子里的是非观半点没丢。
要是这事真是自己这边占理,他们或许还会站出来帮着说句公道话,可明眼人都看得明白,是他大舅子嘴贱在先,当着满场宾客的面造杨主任的黄谣,那些污言秽语不堪入耳,他们只会上来揍他几拳,帮他,没那可能。
鱼水情的人向来抱团,金守道对团队的认同感高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