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不听话,可自家闺女的婚事,哪能真不管?肯定得办得体面。”
她跟着杨玉贞这么久,早就摸透了对方的心思——嘴硬心软,再气也不会让女儿在婚事上受委屈。
“我刚在厨房合计了,家常炒菜够了,就是差排骨和鸡这两样硬菜。”郑绪东说着,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,递到包打听手里,“你赶紧去菜市场看看,能买到什么就买什么,这钱我出。”
包打听捏着钱,笑了:“还用你这小崽子出钱?”
嘴上这么说,手指却把钱攥得紧了些——家里四口人吃饭都勉强,两个儿子还要攒钱结婚,她平时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。
要是郑绪东不出钱,她也会自己掏腰包,杨玉贞帮了她太多,她记着账呢,这时候她是不会退让的。
可现在儿子主动出钱,她心里倒松了口气,她和普通妈妈一样,觉得郑绪东手里钱太多了,她怕这孩子乱用。
“我有钱。”郑绪东挺了挺胸,语气带着几分骄傲。
自从认了杨玉贞当干妈,他每个月能拿到五块零花钱,都听江晚意的话存进了银行;去年过年走亲戚,长辈们给的压岁钱更是堆成了小山,零零总总加起来,存款早就过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