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好好过日子;不高兴的时候,就忍不住想刺一刺她,看她难受。
杨玉贞太大度了,一般的刺激不到她,能刺激到她的只有钱和安寡妇。
可他没想到,就因为这一次次的“刺”,就因为那点莫名的报复欲,好好的家就这么散了。
他早年经常想离婚,想到离婚心里甚至还有些莫名的“解脱”,以为没了这个“算计”他的女人,日子能过得不一样。
但杨玉贞真提出离婚时,他就知道完了。
如今,杨玉贞走了,带着本事远走高飞,日子越过越好;而他,却困在这鸡飞狗跳的家里,守着一家子哭死鬼,日子过得一塌糊涂。
想到这里,乔明泽的眼眶突然红了,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玉贞,你什么时候能回来?
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一定会改的。
他抬头看向窗外还在哭闹的安寡妇,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——
快了,安寡妇,她的好日子,也快到头了。
“救命啊!”安寡妇还在叫。
乔仲玉赶紧从屋里跑出来,蹲下身抱起姚珍珍,焦急地喊:“珍珍,你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