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。
腾明远没占这个便宜,按市场价给了钱,最后挑着收了五十只健康的下蛋的小母鸡。
这些鸡当天就开始下蛋,鸡舍里一下子热闹起来,也意味着必须得有专人盯着喂食、捡蛋、清理,不能像罗砚洲那样随便照看。
忙到傍晚,腾明远拉着四徒弟吕向阳一起喝了点酒。
吕向阳只有一只左手,因为残疾,很多体力活干不了,又没多少文化,让他管账当会计也不现实,暂时只能烧火,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事让他牵头。
但是罗砚洲和腾明远都有计较,他们七个自打拜在杨玉贞门下,事实上,他们七个人就是兄弟了。
七兄弟总不能有人高高在上做经理,有人永远在灶下烧火。
“老吕,跟你说个事。”腾明远放下酒杯,语气认真,“师父打算开个大养殖场,以后不光养鸡,还想养猪,甚至要往全国铺摊子,这一摊子事儿肯定需要人盯着。你看你愿不愿意学,以后牵头管这养殖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