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让江夫人找到了可以进一步压榨江晚意的证据。
江夫人又找了个“身体不适”的借口住进医院——反正吊些消炎药水对她的病多少有些好处,更何况她心里另有盘算。
当初能在医院把江晚意的单胎换成双胎,一是江夫人医院里早有熟人照应,二是江夫人毕竟是江晚意的亲妈,熟人觉得这事也不犯法。
刚住进病房江夫人就拉着护士,让对方帮忙往部队家属院打电话,说阿秀回乡下了,特意点名要江晚意来医院陪护。
江晚意接到电话时,心里咯噔一下,明知去了没好事,可“女儿陪护母亲”的名头摆在那儿,她实在没法推脱,只能把月亮托付给司明妈照看,自己硬着头皮“单刀赴会”。
想起上次江夫人发疯要抓月亮的场景,江晚意至今心有余悸——当天她手背上有划痕,当时到医院进行彻底消毒,那破皮处洗了又洗,疼得要死要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