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起,江晚意电话里只说母亲病重、大嫂离婚,孩子难带,没提过还去乔家闹了一场,更没说吓到了月亮,这孩子本来就胆小,哪经得住这种折腾。
“怎么会突然这样?”
“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因为啥矛盾,只听家属院的人说,当时吵得特别凶。”向景行有些不好意思细说,太难听了。
他一个大老爷们的,不能说这些事情。
向景行又连忙补充提醒:“月亮妈是因为母女情分,好多事不好硬来,一直束手束脚的。现在您来了就好了,有您在,总能把事情理顺。”
其实向景行心里还有个没说出口的期待——上次杨玉贞为了护着江晚意和月亮,当众抽过江夫人耳光的事,部队里好多人都传过,他当时没亲眼看见,总觉得不过瘾。
这次江夫人又闹出事来,他倒盼着能再看到杨玉贞干脆利落地处理,好好治治江夫人的蛮横劲儿,实在太烦人了。
杨玉贞没注意到向景行的小心思,只一门心思琢磨着江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