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找了张有空位的桌子,和两位戴手表的女知青拼了桌。
栗子女立刻端起艺术家的架子,聊起绘画、采风的趣事,把两个小姑娘说得眼睛发亮,恨不得把自家家谱都讲给他听。
这两位姑娘条件都不差,一个是部队司军长夫人的侄孙女白丽娜,另一个是市里普通工人家庭的舒好,都单纯得很,轻易就被栗子女的“艺术家气息”唬住了。
而杨玉贞下午根本没睡,这时候正在列车长室里,和列车长、还有两个年轻的女列车员聊天,一会儿撒颗糖,一会儿递根烟,天南海北吹了好几个小时。
她心里打得明白:这趟列车的人得好好处,以后托人带东西可比邮寄便宜还快,多交几个朋友准没错。
到了饭点,杨玉贞干脆在休息室请客,没去餐车,直接点了五份红烧肉饭——给施建军留一份,自己吃一份,剩下三份全分给了列车长和两个女列车员。
她最清楚,小姑娘是这世上最好哄的,几句好话就能交心,让她们认定你是好人,往后办事也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