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提前想办法弥补,或者做好应对的准备。
但现在,她躺在床上,一遍遍地回想和温良玉相处的细节,越想越后怕,越想越觉得自己以前“贱到离谱”。
那时候总觉得温良玉年轻、会说甜话,便什么都跟他说,家里的情况、工作上的琐事,甚至连父亲老孙头在机关里的一些人脉往来,都毫无保留地讲过。
现在要分手,她最怕的就是温良玉拿这些当把柄,怎么办?
她甚至想到了更糟的——在机关单位里,流言蜚语最能毁人,要是真被人传成那样,她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?
父亲恐怕也会被她连累。
不仅,父亲可是她幸福生活的基石,影响谁也不能影响父亲的前程!
孙红茶越想越乱,手心都冒出了汗。
她坐起来,摸出手帕擦了擦额头,心里满是悔意:当初怎么就那么糊涂,没听父亲的劝,非要跟温良玉搅和在一起?
现在好了,想抽身都难,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捆着,动一下都怕扯出更多麻烦。
这种“被动”的感觉,让她心里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