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劳改。你家老乔也是被骗惨了,后来想托人直接办离婚,你二儿媳妇又是自杀,又是发疯,在家闹腾得不得了,最后一家子商量说等安寡妇出来再离!也就两个月时间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!你家老乔是被安寡妇害惨了!”另一个婶子接话,语气里满是对乔明泽的同情。
“那阵子你家老乔就是被安寡妇的眼泪蒙了眼,以为她多可怜,一门心思护着她。其实啊,他俩结婚这么长时间,我们都看得真真的,老乔都没让安寡妇近身过,一直住在老郑家呢!男人嘛,都这样,心软,看不得女人哭,最容易被狐狸精的把戏骗了。”
“现在你回来了就好,一切都能回到原样了!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,话里话外都在说乔明泽“醒悟得及时”,没在安寡妇身上栽更深的跟头。
杨玉贞听着,手里端着茶杯慢慢喝着,不动声色地打听着细节。
妇人永远更容易原谅男人。
乔明泽没和安寡妇睡觉,又想和安寡妇离婚,在大家眼里,他就没什么错了,错的全是“骗了人的安寡妇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