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往后退了两步,拉开距离,声音更冷:“温行止姓温,你现在有事没事别往江家扯;你要是真知道他干了什么恶心事,借你十个胆子,你也不敢插手。”
江夫人被她这话噎住,愣了愣才急着追问:“什么事?他到底干了什么?”
江晚意语带讽刺地道,“你不知道吗,我以为你知道呢?他在上次你们一起吃饭的饭店包间里,伙同革委会的卫爱党夫妻、党校的张副主任夫妻,五个人脱光了乱搞。”
江夫人白着脸,张着嘴,好像突然呼不进空气,就这么向后一倒,整个软软的倒在枕头上。
江晚意一字一句,说得清晰又直白,“现在整个市都传疯了,光身子的照片都被拍了不少,纪检委直接牵头查的案。你真敢在这时候跳出来帮他?你就不怕最后把江家、把我爸的名声还有你自己都搭进去?那个男人给你下了什么迷汤,你真想为那个男人毁了江家吗?”
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暖气的嗡鸣声。
江夫人的脸一点点白下去,嘴唇哆嗦着,刚才那股子催着救人的劲儿,像被戳破的气球似的,瞬间泄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