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脸上带着点不安:“我今天好像也没帮上什么忙……那事,要不就算了吧。”
她心里头虚得很——就帮着传了个信,这点微末功劳,实在不配让杨玉贞为她出头。
张桂兰的事,说难是真难,毕竟要改变她骨子里的性子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;可要说想度过眼前这关,其实也容易,她的生存技能本就满点,缺的不过是些思想上的支撑。
杨玉贞瞅了她一眼,笑道:“你的人生,比上不足,比下有余,这世界上比你过得惨得人不知道有多少,你只是没有找准自己的定位。找到了之后,你肯定能比现在过得好得多。”
张桂兰不敢相信:“真的吗?我感觉我都走投无路了!”
杨玉贞不说废话,直接上干货:“我这有上中下三计计,办法多得狠,主要就看看你自己的选择了。”
张桂兰屏住呼吸,静静听着,眼里带着几分茫然,却又透着股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字的认真。
杨玉贞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,缓缓开口:“第一条路,对你来说可能最难——离婚后独立。离婚但不能白离,得让阮家赔偿你:给你安排一份安稳的工作,让你有个落脚的地方。然后你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,再去上脱盲班,学一门手艺,真正自己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