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他有攀附心,也是因为最初看她高傲自大,以为寻到了——一个有主见、能并肩的伴侣。
可真到了柴米油盐的日子里,那层“主见”的外衣便剥落了,露出的不过是固执己见的蛮横。
她听不进任何劝,认定的事哪怕错了也要一条道走到黑,两人从最初的争执到后来的互看不顺眼,像两条被强行拧在一起的绳子,磨得彼此都生疼。
陆西辞见过她深夜坐在床边哭,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爱与不爱,纠结于所谓的灵魂契合,那些虚无缥缈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缠得她喘不过气。
他曾出于责任劝她:“找个班上,或者培养点爱好,别总困在家里。”
可这话却像捅了马蜂窝,她先是大病几场,后来又变着法地作闹,仿佛要把他也拖进那片情绪的泥沼。
陆西辞的适应力向来强,见状便换了策略。
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工作,不分日夜地扑在部队里,在她面前成了个沉默的影子——不挑事,不多言,却按时把生活费放在桌上,让她顶着“陆参谋长夫人”的身份过得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