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分立两侧,个个精神抖擞,不住地向来客躬身行礼。
人虽多,秩序倒是不乱,显然通宝斋早有安排。
陈二柱刚踏入大门,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修便如乳燕投林般迎了上来。
正是楚媚儿。
她今日换了一袭桃色长裙,领口微敞,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颈子,那腰肢束得极细,走起路来如柳条轻摇。
见了陈二柱,她眉眼中那笑意几乎要溢出来,盈盈一礼,声音娇软得如蜜似糖:
“公子终于来了。
奴家恭候多时了。
公子,上面包厢请。”
陈二柱微微颔首,也不多言,跟在她身后上了楼。
这通宝斋的二楼极是宽广,一条铺着暗红毯的走廊贯通东西,两侧隔出了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包厢。
每个包厢门前都垂着珠帘,隐隐可见里面人影晃动。
楚媚儿引他来到东面尽头处一个包厢前,掀开珠帘,侧身让了进去。
陈二柱抬眼一望,这包厢布置得极为雅致。
四壁以暖色云锦贴面,地上铺着雪白的绒毯,踩上去软若无物。
正中摆着一张紫檀木长案,案上放着灵果数碟、糕点几盘,皆用细白瓷盛着。
靠窗一侧,是一排雕花木椅,正对着下方拍卖大厅,视野极好,可将整个会场尽收眼底。
墙壁上还刻着隔音禁制,外间的喧嚣到了这里,便如被一层无形的水幕挡下,只余隐隐约约的声浪。
“公子,这便是我们通宝斋最好的甲等包厢了。”楚媚儿笑吟吟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