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自在,何曾遇到过如此诡异的手段?
这已经不是炼气修士该有的手段了——便是金丹修士,也未必能掌控如此诡谲的杀器!
他施展毕生所学,将筑基期的灵力催动到极致,试图阻拦那股银色力量的蔓延。
他用火影腿的灼热灵力去灼烧手臂,用数十年来积攒的精纯灵力去冲击那层银膜。
甚至咬破舌尖以精血催动秘法试图逼退入侵者,可所有的手段都无济于事。
那银色液体仿佛对所有灵力攻击都免疫,依旧不紧不慢地、以一种令人绝望的稳定速度继续蔓延。
不过几息功夫,那银滴子便已弥漫了他身体的三分之一。
整条右臂连带右肩、小半个胸膛、以及脖子以下的一大片区域都已变成了诡异的银色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右半边脖子也开始失去知觉,连转头都变得艰难起来。
更可怕的是,半边脑袋也变成了银色——右眼、右耳、右侧的头皮,全都覆盖在那层冰冷诡异的银膜之下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正在沿着颅骨向内渗透,缓缓逼近他的识海。
他能清楚地感知到,自己的元神正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缓慢而坚定地抹杀。
就像是一张纸被放在火上,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烧成灰烬。
他彻底疯狂了。
那双三角眼中此刻已满是歇斯底里的惊恐与绝望,他拼命地调动残存的元神之力去抵御那股入侵。
同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,声音沙哑而尖锐,在夜空中回荡不休,震得下方所有人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。
“王八蛋!这是什么邪术?”
“你到底对老子做了什么!”
“放开我——放开我!”
他疯狂地抵抗着,残存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向被银滴子侵蚀的部位。
试图以筑基期澎湃的灵力洪流将那股入侵者冲垮。
然而银滴子霸道至极,无论他如何挣扎,它依旧以恒定的速度向四面八方铺开。
那股诡异的银色正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他最后的抵抗,如同涨潮的海水般无可阻挡。
陈二柱悬在空中,冷眼看着对面那道正在被银滴子逐渐吞噬的身影。
他感受到玄力散人那股强大的抵抗意志——毕竟是筑基修士,元神的韧性与强度远非炼气修士可比。
即便银滴子已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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