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对她说了很多话。
很多话都是他平常想说又不敢说，但又憋在心里不得不说的话。
虽然姜晚已经睡着，可能一个字都听不见。
但是说出这些话之后，他心里还是觉得舒服了很多。
程锦年侧过身，这一次彻底睡了过去。
姜晚在黑暗中睁开眼睛，其实程锦年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刚刚确实已经睡着了，但因为心里藏着事，在程锦年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，她听见声音就醒了过来。
她原本想告诉程锦年的，但又怕他听见之后不敢说真话，所以才假装睡着。
姜晚把程锦年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，这才知道他从头到尾没有怪过她。
程锦年这个人比她想象中还要好得多，她也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不信任他。
可能还是那时候的她年轻不懂事，听着魏明香说了太多洗脑的话。
魏明香彻底改变了她的想法，让她变得自卑怯懦。
就算遇到事情的时候也不敢打扰程锦年。
她本来跟父母的关系就不好，现在跟程锦年之间也没有沟通交流。
她嫁的远，断了跟程锦年的沟通之后等于整个人都被封闭起来，成了个可怜的孤家寡人。
她结婚的时候年龄小不懂事想问题比较简单，所以才容易被人拿捏。
这也是为什么她特别能共情云芷兰的真正原因。
曾经自己都是个被人耍的团团转的傻子，又有什么资格苛责别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