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
但他很好奇，亚瑟王到底想问些什么。
“说来听听，或许我会回答你。”
亚瑟王望着他，眼睛一刻都没有挪开，仿佛想要看穿张奕的灵魂。
他缓缓开口：“如果有一天，当你知道自己的所有一定要迎来毁灭的结局。你戴上锁链可以获得短暂苟延残喘的机会，而选择反抗则会九死一生，即便能够延续生命也必将难以安宁。”
“你会怎么选？”
张奕闻言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案。
他思索了片刻，反问道：“难道只有这两种选择吗？听起来哪种都不是好的选项。”
亚瑟王很认真的摇了摇头：“不，你必须得做出选择。”
“我可以选择不选吗？比如说做出第三种选项。”
张奕大概猜测到亚瑟王话语中的意思，与末世相关。
但是他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。
太空堡垒，或者地下堡垒，躲开这个复杂而危险的世界。
亚瑟王说道：“可这个问题，并非简单的二选一。事实上，你不选择一的话，那么所有的选择都会被分类到二里面。”
张奕的眉头皱的更深了，但很快他还是笑着回答：“你的问题很奇怪，但是我很清楚，我不喜欢给人当狗，也不会让人用链子把我拴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