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黑雾之中，光线被吞噬，声音被隔绝，甚至连精神力量的探查都被一种粘稠的力量阻挡。
“不错，你很不错！竟然能够发现我的存在。”
那个阴恻恻的声音在黑雾中回荡，忽左忽右，根本无法锁定其方位。
“看来这五年的星空流浪与蹉跎，确实让你长进了不少，混沌。”
张奕站在黑雾中央，白帝战衣散发着淡淡的荧光，将那些试图侵蚀他肉体的黑雾挡在体外。
他目光平静，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来者是谁。
“能够在无声无息之间干扰我的意念，藏身于虚无之中的种族，我只能够想到一个。你是梦魇族的强者，对吧？”
张奕缓缓吐出这个名字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五年前的万族大会上，他就躲在阴沟里试图对张奕出手。
如果不是当时玲的本体在场，震慑住了他那肮脏的贪念，恐怕那时候他就已经动手了。
刚刚他和四大首领对决的时候，就感受过这种若有若无的精神干扰，那个时候张奕就知道，肯定战场附近还有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