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粉红色的光芒从濡女眼底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蓝光,她整个人瘫软下来,被无相界域托着悬在半空,像一具被抽干了魂魄的布偶。
“她的记忆已经读取完毕,泽畔之国的基本状况都掌握了。”
杨欣欣擦了下额角的汗,抬眼看向张奕,眉眼间带着一点骄傲。
“先把她收起来。”
他抬手一抓。
将濡女送进了影空间当中。
“后面可能还用得上这个棋子。”
他抬头看向远处天海市上空。
城市轮廓在战火之后显得尤其破碎,残楼像一根根折断了的骨头扎在海风里,给人一种压抑的疼痛感。
天海市浴血两年的痕迹清晰而刺目。
大片废墟横亘在沿海防区,断壁残垣像被撕裂的旧伤口,一些临时搭建的合金板房挤在其间,蜿蜒的战壕与防御工事把整座城市勒得像一条随时准备断裂的绳子。
许多原本富丽堂皇的高楼被炸断,只剩下残缺的骨架戳在海风里。
张奕忍不住深深叹了一口气:“破坏容易,建造难啊!当初打造天海市用了那么久,但是每一次破坏都如此轻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