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浪。
他平淡地回应：“我们深渊族，不接受这种口吻的指令。”
他没有抬高嗓门，他甚至连“挑衅”的表情都没有。
他只是说出了一个事实性的拒绝。
“我们不是你们龙族的下属！”
“我们不会因为你说‘停止’，就真的停止。”
“尤其不会为了一个六代人类。”
他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，目光才真正落到张奕身上。
“他想独占剑之骑士的遗蜕，我们就有权力干涉。”
“如果你们选择偏袒六代人，对我们来说，那就是立场问题。”
人群里有几道目光闪烁。
没错，他把话挑明了：如果龙族此刻公然站在张奕这边，那就是宣告立场。
这会让很多古老种族在心里重新计算——龙族还值不值得拉拢，或者，是不是必须忌惮。
空气里的张力，变得极其尖锐。
白龙子渊默的目光终于落在蒙奇身上。
那一眼没有杀气。
可被他盯住的那一刻，连时间都像被压了一下，光线直接抖了一下。
他淡淡道：
“我从不认为，所谓‘六代人’，低于你。”
“在我眼中——”
“你，也是蝼蚁。”
这句“蝼蚁”，说得平静到近乎冷酷的礼貌。
没有暴怒，没有咆哮，他只是在陈述等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