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慌忙扑上前压住他的手,声音发抖:“别!年年!别闹!妈妈错了,是妈妈不对!”
她太清楚后果了。
一旦顾斯年当着警察的面,把她早年家暴、事后知情装瞎的事全盘托出,她的教师生涯彻底终结,名声彻底腐烂,这辈子都抬不起头。
顾斯年任由她按着自己的手腕,一动不动,抬眸静静看着她慌乱失态、卑微求饶的模样。
半晌,他才慢悠悠开口,声音清淡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:“我可以不追加你的证词。”
李娟猛地抬头,眼里瞬间亮起求生的光:“真的?年年你真的愿意原谅妈妈?”
“不是原谅。”顾斯年轻轻打断,语气平静又现实,“是交易。”
李娟一怔。
“你当年打我、漠视我,我可以暂时不追究。”
“但你要补偿我。”
顾斯年抬眼,清晰报出数字:“从我八岁到十八岁成年,十年学杂费、生活费、营养费,一次性结清。我算过了,三十万。”
三十万。
对于拿着稳定高薪、体面编制的李娟来说,不算倾家荡产,却足够肉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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