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像一块巨石，狠狠砸在林舟的心上。他看着屏幕上自己狼狈的模样，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，他知道，自己没有选择。
良久，林舟缓缓抬起头，眼底的慌乱和抗拒渐渐被绝望取代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：“……我答应你。”
听到他的回答，谢景然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几分，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阴狠。
他收起手机，拍了拍林舟的肩膀，力道重得让林舟生疼：“这才对。识时务者为俊杰，只要事成，那晚的事我永远不会提，还会帮你遮掩。”
林舟垂着头，看着自己攥得发白的手指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也对，帮谢景然就是帮自己。
许知意现在虽然对他多了几分亲近，但名义上，她依旧是顾斯年的女朋友。
顾斯年就像一道无形的墙，横亘在他和许知意之间，只要顾斯年还在，他就永远只能躲在暗处，像个见不得光的影子，连靠近许知意都要小心翼翼。
只有毁掉顾斯年，让他从许知意的世界里彻底消失，他才能名正言顺地站在许知意身边，才能给她真正的陪伴，才能拥有所谓的“未来”。
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，在他心底阴暗的角落里悄然生根发芽。
他抬起头，看向谢景然，眼底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阴霾覆盖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扭曲：“我们怎么做？”
谢景然看着他彻底妥协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伸手揽住林舟的肩膀，将他拉到更隐蔽的角落，开始低声密谋起来。
春日的风依旧和煦，却吹不散两人眼底的阴翳，也吹不醒这颗被欲望和恐惧裹挟的、早已偏离正轨的心。
一夜之间，整个校园的舆论场彻底被引爆。
不知是谁在校园墙、匿名论坛、各班群聊里疯狂刷屏，全是经过恶意精修P图的照片——主角无一例外都是顾斯年。
画面里他被合成与各式各样陌生男生姿态亲昵，举止越界，搭配着低俗不堪的文字解读，尺度刺眼，恶意扑面而来。
照片以病毒式的速度扩散，看得人头皮发麻，议论声从宿舍到教室，从走廊到操场，无处不在。
许知意刚踏进校门，就被周围同学躲闪又好奇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。
点开手机的瞬间，那些不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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