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却梗着脖子，看向钱一诺的眼神里满是抗拒：“我不喜欢她，为什么要订婚？”
“感情是慢慢培养的嘛。”年妈妈连忙打圆场，柔声问，“难道你心里有别人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年卓远一时语塞，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张脸，额角渗着汗，眼神却亮得像星星。
“卓远哥，”钱一诺适时地红了眼眶，咬着唇怯生生地开口，“你该不会……是喜欢我姐……？”
“没有！”年卓远像被踩了尾巴，猛地拔高声音否认。
他的反应太过激烈，瞬间吸引了全桌人的目光，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。
年卓远懊恼地握紧拳头，深吸几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烦躁，硬邦邦地说：“我没有喜欢的人。订婚就订婚。”
他心里清楚，自己喜欢的只是当年那个坚韧鲜活的女孩，而不是现在这个满身泥泞的李燕子。
见他松了口，两家人脸上的笑容又回来了，热热闹闹地商量起订婚的日子，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从未发生。
钱一诺看着年卓远紧绷的侧脸，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意的笑——没关系，是她的，迟早都是她的。
饭局散时已是深夜，两家人一同驱车回家。
到了别墅区门口，钱家夫妇还在和年家夫妇寒暄，钱一诺却按捺不住，拎着裙摆快步跑回了别墅。
她一口气冲上二楼，刚拐过楼梯口，就撞见李燕子从房间里出来，大概是下楼喝水。
钱一诺立刻拦住她，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，眉眼弯弯地说：“姐姐，告诉你个好消息——我和卓远哥要订婚了。”
李燕子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，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黯然。
那毕竟是她年少时放在心尖上的人，说完全不在意，是假的。
钱一诺捕捉到她那一闪而过的情绪，越发得意起来，声音里带着刺：“就算你和他以前有过一段又怎么样？他最后选的还是我！像你这样的人，根本不配被人喜欢。换作是我，早就卷铺盖滚得远远的了。”
“跟我说这些没用。”李燕子嗤笑一声，“毕竟爸妈可舍不得我这个亲生女儿呢。”
她故意加重了“亲生”两个字，果然，钱一诺的脸“唰”地白了，眼底掠过一抹狠厉：“那又怎样？卓远哥选我，爸妈心里最重要的也是我！不信你就试试看！”
话音刚落，楼下传来了钱家夫妇的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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