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帮我拿出来,今晚会客要用。”唐婉容叮嘱一句,便挂断了电话。
“还来得及,通个风就好。只换床单,不影响。”夏禹起身,站在床边迅速分析,“咱俩衣服也不用换,身上没什么值得怀疑的痕迹,毕竟昨晚我们也没...”
话没说完,唐清浅伸脚轻轻踹了他一下,制止了他后续的虎狼之词。
夏禹眼疾手快地握住她的脚踝。唐清浅浑身一僵,另一只手迅速抓住睡裙下摆。
“夏禹!”她羞恼地低喊一声,“你真是...变态!”
“唐小姐未免有些霸道了,”夏禹松开手,无奈道,“正当防卫也能被称作变态?”
不过眼下显然不是和唐清浅讨论“正当防卫”定义的时候——还有十来分钟,唐婉容的车就要到了。当务之急,是得在她踏进门前,先把那间“战场”收拾妥当。
夏禹去对面卧室收拾,唐清浅跟着快速洗漱,又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,转身将餐桌上那片凌晨留下的“烧烤战场”清理干净。
等夏禹抱着换下的床单走出来时,唐清浅正好从书房提着一个深色丝绒面的长方形酒盒出来,盒子看上去颇为考究。
“82年的拉菲?”夏禹含笑问道,顺手将床单塞进洗衣机,按下启动键。
“想得美,”唐清浅瞥他一眼,打开盒盖,露出一瓶深色玻璃瓶身的红酒,标签简洁典雅,“是波尔多圣埃美隆产区01年的,家里存了几瓶,口感醇厚些,适合今天这种天气。”
“听不懂。”夏禹摊手,得到对方一个淡淡的瞥视。
时间紧迫,两人不再多话,各自回房快速整理仪容。
天气依旧微凉,唐清浅换上了昨天那件深灰色长款风衣,内搭黑色高领毛衣和修身西裤,脚上是一双低跟短靴,长发简单梳理后披在肩后,整个人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利落。
夏禹则还是那身夹克搭配灰色卫衣和工装裤,只是将头发略微打理了一下,洗了把脸,褪去最后一丝倦意。
唐清浅看了眼手机,将酒盒放在餐桌,又检查了一下客厅——昨夜烧烤的痕迹已清除,窗户也开了一条缝通风,空气中只剩下清淡的、来自窗外雨后的气息。
“怎么?还有些紧张?”夏禹走到她身边,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唇。
“有点。”唐清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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